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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耀战友,你为何如此匆忙离去  

2013-01-23 21:34:42|  分类: 兵团生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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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耀战友,你为何如此匆忙离去

   这几天来,送别忠耀战友的情景历历在目,心情沉重,挥洒不去,难以望怀。18日晚上18点左右,我想明天是腊月初八,一年中腊八节也是一个节气,抽空写一篇有关腊八节的起源及习俗在网上刊登,借机问候各位战友。打开电脑,突然在网上读到刘忠耀去世的讣告,极感愕然。

   今年元旦以来,受北方冷空气影响,上海的天气一直处于寒冷气候,不知上海的战友是否注意,自从忠耀战友17日突然离世,我在住处19日早晨起来经过观察,上海的天气远处天空阴云沉沉,近处屋顶一片白霜,一直延续到今天下午三时,才撒出一丝光芒,似乎也在为我们失去一位好战友而哭泣,难道太阳也知情知意,也要等到忠耀战友离世的头七吗。

   说起与忠耀战友的认识,那还是在2011年10月一次上海知青之家筹备“壬辰联欢”联络员活动会后与十三连的陈慧芬在归家的路上,说起你的小区内有十三连的战友是刘忠耀。战友们可能不信,我与忠耀战友,同住一个小区,东西相距三十米不到,(我住1号,刘住3号)但与忠耀战友真正相认相识,见面只有三次,大约20分钟,直接交谈只有7-8分钟(去年的壬辰知青联欢和5月12日十三连的聚会与今年1月12日知青团聚联欢)在今年1月12日知青团聚联欢会上,我借敬酒的机会与忠耀战友说,“我俩同住一个小区,退休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常来常往。”想不到,一个星期不到,与忠耀战友阴阳两隔。所以我写了“忠耀战友:上周六,知青联欢,一起嘻笑问安好,交谈恨晚,才知近在咫尺有战友,真令人高兴。转眼间,阴阳隔世,一路分手离别去,送别逝者,才知远在天堂有挂念,真令人痛惜”。

   19日上午同十三连的战友一起走访了忠耀家庭和看了许多战友的悼念文章,一个忠耀兄弟的完美形像时常在脑海中翻滚。

   忠耀战友,你为何走的如此匆匆忙忙,令许多战友们牵肠挂肚,悲痛欲绝;忠耀战友,我俩相距最近,相认最迟,相识最晚,相聚最短。有许多知心话,贴心话还没有好好说呢,你就怎么走了,你走的太突然了。借用战友的话“总认为他的身体好得很,理由是:身材敦实,很是孔武有力的样子;这才过了多少时间呢?他就走了。这使我悲哀。”“战友呀,你离60岁生日还差三个月就英年早逝,离开了自己挚爱的妻子和刚参加工作的儿子,离开了和睦相处的同事、邻居、战友和生前友好,离开了他再想好好生活几十年的温暖家庭和美好人间,如此残酷的噩耗,闻者无不潸然泪下。”“就这么活灵活现的好战友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才六十岁啊!怎么能舍得家人和战友呢?为什么不好好保重身体啊!

   忠耀战友,你活的如此艰辛艰苦,令战友们却觉得你过得有滋有味;走访忠耀战友的家中,一间12平方米不到的陋室,简陋的家具,合用的厨房,朴素的家庭,忠耀战友的家属,一个弱小身躯,患难之际相识在江西,来自莲花的令人羡慕好妻子,由于外来媳妇的身份,五十多岁了,因为还有五年没加完养老金,至今仍在打工度日。儿子复旦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世界著名的审计事务所工作。不久前,享受政府的廉租公房政策,在松江泗泾拿到二房一厅的廉租房,已办好进户手续,尽管需要贷款,但一家能够承受经济压力,本来还想在忠耀战友退休后去装修房屋,如今一切变成徒然。18日晚9点,我家属回来后,我告知小区内的一位战友昨晚突发心脏病去世,待家属看了讣告和照片说,我认识他,他在20多年前于上海老西门11路电车站旁买过水果,(因为我爱人在11路电车工作)生活很辛苦的。原来忠耀战友在86年回沪后,一时难以找到工作,他受雇于水果店的老板也是七团原先在大光山的劳教人员,后调到四连,78年后粉碎“四人帮”落实政策回到上海老西门,一次偶然机会在上海老西门,我路遇四连战友,碰到该劳教人员,说起年大找不到工作,存在就业苦境,我建议现在政策开放了,可以选择做生意,该劳教人员说,做生意要办个体执照,苦于街道和工商所无人认识,我告诉他,你明天带好证件,来我处办理,因我在街道分管此工作。忠耀战友呀,假如我们早认识,早联系,早联络,我总可以尽点微薄之力吧,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悔之晚唉。

   从十三连张锡兆战友的悼词中可以看到忠耀战友,“在家是一个知情知热的好丈夫,是一个教子有方的好父亲。他和妻子患难之际相识在江西,冲破重重阻力毅然结合,共同的命运和一世的承诺,使俩人相亲相爱,温馨和睦,是一对令人羡慕好夫妻。从江西回到上海后,居陋室,粗茶淡饭,打零工,虽苦尤乐,俩人共同奋斗,生活逐步好转。夫妻俩历经千苦万难,把孩子教育放在首位,省吃俭用把儿子送上名校培养成人。忠耀同志年轻时就患有心脏疾病,可是他仍然怀着乐观、坚强的态度,在爱人李艳同志精心护理和照顾下,愉快地面对生活种种磨难,他的这种精神深深地感动着我们,使我们懂得更加珍惜生命。正当这个家庭苦尽甜来,生活安宁,万恶的病魔却夺去了刘忠耀还属壮年的生命,消息传来,家人悲痛欲绝,亲友泪流满面,战友衷肠欲断”。战友呀,正待你苦尽甘来,你却撒手而去,怎不令战友们思绪万千。

   忠耀战友,你如此有才有德,却对战友有诗有意;忠耀战友,去年的5月12日十三连的聚会上,你和佳音在团聚会上的诗歌朗诵,在会前,在一个房间里练习,为咬字的准确性,你反复琢磨的认真劲真的让我感动,在台上你饱含深情的朗诵博得大家的阵阵掌声!。请允许我转载战友老帅的一段话“他说,你在“5.7”会上的发言好!有些章节我都能背出来!说罢,他微昂着头,略一凝神,背诵道:“相别四十年,辗转红尘,历尽劫波,让我们最难忘的,是七团的旧人老友;让我们经常追忆的是七团的往事轶闻;让我们最感恩的是战友间的患难与共。让我们最挂心的是战友的困苦艰难。……”我始而惊讶,接着是感动。倒不是这文章写得如何好,而是他对知青澎湃的热情,对知青往事执着的留恋,让我感动。背诵之间,他略有遗忘,便敲着自己的脑袋说,哈!忘了呢!我都背了好多日子,我把这文章抄成一段一段的,贴在客厅、厨房、厕所等我容易看到的地方,有空就读读,加强记忆。没想到,还是卡壳了!真是老了……”忠耀战友,我迟到的感谢,感谢你的有才有德,对知青战友的有诗有意,有情有意,你的屈才大度,众人所知。佳音战友原话说“战友:你是不是感到生命的宝贵和短暂,而如饥似渴的抓紧学习,我的心灵受到了撞击。他还把他自己学习的方法用于记谱,学唱外国歌曲,想在这次聚会上演唱,大家考虑到他的身体,家人也再三嘱咐不易太激动,没让他现场演唱这首自学的外国歌,现在想想也是一大遗憾。只是我们要告慰忠耀战友,虽然你离开了我们,但你的积极向上的精神,乐观热情的性格,实实在在的人格魅力将留在战友的心里。忠耀战友,愿你在天堂里继续朗诵唱歌传播快乐。

   忠耀战友,我最近看了你们十三连的网页,才知道十三连的网页是2010.年1月20日开办的,但你却在第三天就刊登了你写的回忆文章和许多自传小说,(我有许多来不及拜读,待我以后认真学习)吸引着众多战友阅读。佳音战友原话说“他对战友一往情深,带给我们温暖和幸福;他写给我们的篇篇日记式的回忆文章,给我们展现了一位有血有肉的知青男儿的情怀;他给我们背诵的一段段知青诗文,那闪着泪光柔情豪情交错的模样时时在我们脑海闪现。战友告诉我,第一面连队旗帜是在他的提议下做出来的,我们十三连的这面旗保管和旗手都是由忠耀负责的”。

   忠耀战友,我在送别你时,认真地看了你的脸庞和面容,你苍白的脸上,似乎安然入睡,露出平凡慈祥的笑容,平静的脸上,带着遗憾。忠耀战友,我知道,你仍有许多话儿没有来的及与家人交待,与妻子私语,与亲儿安排,与战友诉别,你仍想再一次与战友重逢,再一次与战友歌唱,再一次在舞台上一展歌喉,再一次在十三连的网页上回忆往事。……

   忠耀战友,你看到了吗,据我所知,十三连在上海的77位战友,有26位都来了,占了三分之一,其中有十三连的老领导彭晓江,有陈惠芬、陈志明、袁恩澄等八对夫妇,还有的是战友的弟弟、弟媳、战友的女儿,上海知青之家的领导、许多兄弟连队的战友、你的妻子老家的亲人,都从四面八方赶来,为的是最后一次看看你,送送你。……

   忠耀战友,你看到了吗,从我参加你们十三连的聚会后,感到十三连的连队有组织力、凝聚力、号召力、团聚力、向心力、操作力,而且各位战友能够共同努力,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起使。忠耀战友,十三连战友怀念你,七团全体战友怀念你,愿你在天堂里一切安好,愿你在天国也能用火一般的热情传播歌喉,传播快乐,愿你在天国路上一路走好!    

   忠耀战友,我用李叔同《送别》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此文聊作对忠耀战友离世一周的纪念

2013年1月23日晚上20时写于上海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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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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